便利商店里，暖h的燈光裹著圣誕零食的甜香，濃濃的甜味與暖氣交融，在空氣里一層層鋪開。

        櫥窗貼滿雪白的雪花貼紙，被窗外呼嘯的寒風吹得微微發顫，邊角輕輕卷起，又被風壓回去，反覆晃動著。

        貨架上整齊擺放著圣誕限定的餅乾和巧克力，包裝上的圣誕老人與雪花圖案鮮亮得有些過分，而最醒目的，是中層那幾排粉nEnG的吉伊卡哇聯名福袋，圓滾滾的小身影擠在一起，粉白sE包裝軟乎乎地在暖光下發亮，像是刻意x1引目光般，一眼就能看見。

        陸時衍站在飲料柜前，指尖懸在一瓶綠茶上方。

        冰涼的玻璃溫度透過指腹慢慢滲上來，他卻遲遲沒有動作，只是無意識地用指尖蹭著瓶身上的霧氣，一下，又一下。

        霧氣被抹開，形成一小片模糊水痕，在他指尖移開後慢慢擴散。

        他的目光落在那片水痕上，卻沒有焦點，像整個人被暫時cH0U離出這個熱鬧的空間，耳邊便利商店的門鈴聲、客人的談笑聲都變得模糊，他腦海里卻浮出另一段畫面——

        周末家教時，林予安轉著鉛筆，筆桿在指尖飛快旋轉，眼睛亮晶晶地湊到他面前，鼻尖幾乎要碰上筆記本。

        「陸老師，我這次月考考得超好！媽媽說我可以自己挑一個獎勵。」

        他當時放下筆，眼底帶著淺淡的笑意，指尖輕輕敲了敲試卷。

        「這麼厲害？那予安想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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