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個雙腿盡斷、瀕臨腐爛的男人趴在地上,艱難地把手伸出柵欄外,以僅存的微薄力氣抓住她的腳踝,浮腫的嘴唇開了又闔,試圖用虛弱的氣音重復道——
「啊了烏……」
「殺……啊了窩……」
「……殺了我……」
殺了我。
求你。
殺了我。
晏晚腳一g,輕松擺脫男人的束縛,而對方的手臂因為失去支撐,只得軟趴趴地垂落在地。
男人已經疲弱得快抬不起頭,只好瞠著眼SiSi地往上瞪。他看見nV人轉身蹲下,一雙靈動的杏眼毫無顧忌地盯著自己,那樣的眼神既具有孩子看見新奇事物時的探究,卻又有種說不上來的,彷佛對於這種骯臟場景司空見慣的麻木。
晏晚朝他真摯一笑,「你是羔羊吧?」
「抱歉,我不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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