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是可以預測的。
「但任汀風預測的未來是可以改變的。」
「既然蔣沽月沒有受標本影響,就代表在未來,我們三個不明不白地進入她的高腳杯。」滕璟當機立斷,與任汀風作出的預言反著來:「人證最重要,蔣沽月你現在就把標本放出來,跟風兮云先帶著那四人去跟檢方會合。」
一GU不算太好的直覺在蔣沽月心中油然而生,「那你們倆怎麼辦?」
「我跟任汀風一起行動,用引力把標本丟海里。」滕璟回頭評估距離,「我們離港口很近,應該來得及。」
「不行。」風兮云再次瞥了眼手機聊天室,「原定計劃就是利用標本威脅Still做口供,一旦失去標本,難保出現他們不配合的情況。」
「你不是能制造幻象嗎?」滕璟反質疑,「就用幻象吊著他們,等到做完口供一切好說。」
「你錯了。」風兮云冷下臉,語氣強y,「他們可以要求翻供。」
眼看再辯下去沒完沒了,滕璟直接祭出殺手鐧:「人證沒了可以再抓,靈能沒了你能扛下後果嗎?」
風兮云頓時啞口無言:「……」
滕璟嘆了口氣,轉而催促蔣沽月:「沒時間了,你動作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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