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然直視著那雙令人膽寒的眼睛,嘴巴開了又闔,yu媽又止。
良久,他緩聲啟唇:「我也覺得人不該那麼世俗。」
「酒名一旦有了詩意,就擁有靈魂,而有了靈魂,才能跟酒客產生靈魂碰撞——」裘然滔滔不絕地自動替晏晚找補,最後聲情并茂地下了結論:
「這就是soulmate的真諦啊!」
自那以後,他再也沒對晏晚的行為表達異議,於是晏晚翹班上丹山的事兒就這麼全票通過。
晏晚吁了口氣,踏著石板磚走上亭子。
說也奇怪,打自發現這兒以來,她已幾番至此,卻從沒見著半點人煙。
對一個單純想飲酒的人而言自然是好處,畢竟這里既環境清幽,又無人叨擾。
然而晏晚圖的可不是這個。
這丹山北崖是月斜集團的私有地,月斜集團乃南真市墨家的產業。據十幾年前的新聞報導,當時董事長莫空言的夫人因病辭世,謠傳都說是癌癥,但內情從未經過公開坐實,眾人只知為了紀念亡妻摯Ai之地,墨空言因而購下這塊土地。
言下之意,晏晚是冒著被告的風險闖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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