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南真市。
春雨霢霂,柳煙花霧。
丹山深處有一無名亭榭,亭榭坐落於峭壁一方。
薰風吹渡,草木扶疏。
雨水緣著黛瓦滴下亭檐,在石臺底座濺起飛珠。
晏晚一大清早來到這座淺山,一手執傘,另只手拎著一提箱。
她身為BLUE的新任代理老板,誓言翻新整個菜單,因此時常四處尋所,藉以圖求酒名靈感。
BLUE的員工都知曉,晏晚是晏青洛的妹妹,雖早有聽聞她不是一般地dramatic,但卻沒曾想此人是如此dramatic,說是給酒取名必須拋棄軟紅十丈,才能替酒賦予詩意,所以這一個月來隔三差五就往市中心東邊的丹山跑。
「還裝呢。」站在吧臺內擦拭酒杯的一名長發男子似笑非笑道:「老晏都跟我說了,他說你就是想翹班。」
「哦,是嗎?」難得出現在酒吧內的晏晚蠻不在乎地聳肩,一口乾掉手上那杯shot,「我也從我哥那里聽說了,你會怕老鼠啊,裘然?」
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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