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便瀟灑地拉著風兮云走人。

        來不及說話而呆愣在原地的裘百喚：「……」

        且談眼下。

        「你來這里的目的，不會就是為了見裘百喚一面？」風兮云朝一旁低語。

        「我是為了你啊，親Ai的。」晏晚做了一個打氣的手勢：「你要對自己有信心。」

        「……」

        符閔欽將兩人的互動盡收眼底，但她難得沒有制止，只是繼續道：「我們與紹北市檢方達成協議，Nulls成員的存在將對外保密。另外，檢方也同意將部分Nulls成員交給CSRD。目前為止，安防部、醫學部和靈研部*正攜手合作，持續調查中。」

        「首先，經過盤問，Nulls承認他們的作案手法，確實是以靈能者的眼睛作為媒介，汲取靈能。醫學部推定，因眼睛與大腦相近，在靈能以沖擊波的形式自T內涌上眼球的過程中，嚴重破壞腦神經，進而造成靈能者腦Si。」

        「再來，針對反靈能者不能抵擋空間系靈能，靈研部提出假說。」

        「我們已知，反靈能者的靈質如黑洞一般，這造成他們無論如何汲取靈能，始終無法恢復靈能，因為靈能與反靈能似乎已經成為一對正反物質，是互相抵銷的。」符閔欽推了推眼鏡，「靈研部表示，黑洞雖然能x1入萬物，卻無法否認引力場的存在。同理，反靈能者雖然可以無效化、甚至無限x1納靈能，然而，他們并不能否認空間本身。」

        臺下開始議論紛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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