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晏晚掃了眼他的口袋,「你身上有沒有武器?」
良久,少年總算開口,以粗啞的嗓音對她令道:「放開我。」
堪堪三個字,確實像年輕小伙子會說的話,卻糅進幾分這個年紀少有的耐人尋味,他咬字有些松松懶懶,可也不似醉酒之人的迷離,與那混沌眼神相有違背。
「……」
怎麼回事。
為什麼這人有種,分明清醒的很的感覺?
晏晚當然沒照做,反而又站近了幾步,試圖找出破綻:「你說什麼?我沒聽清。」
少年不慍不火,再一次道:「放開我。」
……原來如此。酒氣并非從口中吐出,而是來自他的頸側。
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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