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晏晚再次噘起嘴唇,「親一個?」
風兮云冷著臉拒絕:「不要,換一個。」
「那不然怎樣算是安慰?」晏晚一秒拋開共情,饒有興趣地問道:「在你Si後替你上香就是安慰嗎?」
風兮云聽懂了她的言下之意。
即使在當年的靈堂上,風兮云的生父有替母親上香,依舊無法改變什麼。
沒有任何一個受傷的靈魂會因而感到寬慰。
唯一獲得慰藉的或許只有那個始作俑者自己。
「……你說的對,我們還是來談點正事吧。」
風兮云抬了抬下巴,往椅背一靠,一副洗耳恭聽的態勢。
「你知道負八層吧?」
「嗯,地下錢莊。」風兮云倒背如流:「在紅鉆區亂賭巷,一間銀號交換所的地下三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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