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兮云耷拉著眼皮，嘆了一口氣，「我說。」

        梅開二度。

        晏晚總算把刀放下。

        「也不算復仇。」風兮云語氣極淡，「我後來加入市二高的幫派，提供一些詐騙流程設計，讓那些人自己動手C作。我只負責隔岸觀火，順手備份證據。」

        「等到他們鬧出所謂的欺詐致Si，檢方開始立案承辦之後，我主動投案，提交所有對自己有利的證據，完整做了口供，轉為W點證人*，獲判免責。」明明是自己的過往，風兮云卻描述得置身事外，「幫派成員大多是高中生，不少還未成年。但因為案情過重，部分人被移送刑事庭，前科紀錄留了下來。」

        風兮云聳肩，「就這樣，與紀向東無關。」

        晏晚卻打了一個響指，「破案了。」

        風兮云揚眉，「什麼？」

        「九年前，由高三生路秦為首，帶領市二高的學生幫派涉嫌詐欺，導致兩家子因負債壓力而自殺。」晏晚耍起她的小刀，「據說這起命案之所以能在短短幾日內順利破獲，是因為幫派內部有人跳出來指證，但是鑒於這位證人未成年，所以檢方沒有公開他的身分。」

        「當年承辦這起案件的檢察官名為商梁，是商夏檢察官的父親。」

        晏晚說著停下手邊動作，刀尖指向風兮云，g起嘴角，「你就是在那之後，跟還在就讀紹北大學法律系的商夏結識，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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