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他的聲音壓低,「圣nV與五曜之人,很可能在這一帶出現。你們要盯緊,一旦發現行蹤,不必追殺,先傳我令?!?br>
副將蕭佑一怔「不殺?」
司墨珩唇角輕g,卻不帶半分笑意「殺得太快,魚就嚇跑了。我需要他們……自己游進我的池子。」
說到這里,他的目光微微一暗,像是想起了什麼——父皇在萬鱗殿上的神情,冷漠中帶著一絲難辨的深意。
那眼神,像是在賜他權力,也像在遞給他一把刀——至於刀是用來殺敵,還是用來割斷他自己的咽喉,誰也說不準。
司墨珩抬眼,目光冷得像千年寒潭「我不信任何人,包括那位高坐於金鑾殿上的父皇?!?br>
他站起身,推開帳門,迎面而來的是南境刺骨的風,卷起他眼底的寒光與殺意。
「父皇有棋,」他低聲自語,「我也有我的局?!?br>
然而此刻,數十里外的曜南隱莊內,顧星羽正與五曜之人閑坐於庭中,茶煙繚繞,松影搖曳,絲毫不知邊境己有刀鋒漸漸b近他們。
【曜南隱莊?夜】
夜sE沉靜,曜南隱莊的庭院中只余蟲鳴與風過松枝的沙響。圓月高懸,銀光灑落在青石小徑與池面,映出微漾的波紋。
顧星羽與五曜圍坐在廊下,桌上放著一壺清酒與幾碟小菜,還冒著熱氣的香芋糕是洛燁剛蒸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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