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政殿後的暗牢,墻壁Sh冷,滲出的水滴聲在Si寂中回響,像是催命的漏刻。
那名假皇帝被鐵鏈鎖在刑架上,下巴被卸了,只能發(fā)出「唔唔」的悶響。他那張與蕭晏一模一樣的臉,在昏暗的燭火下顯出一種令人作嘔的頹敗感。
蕭晏坐在對面的太師椅上,手里捏著一柄剛從火盆里取出的烙鐵。他沒看犯人,反而正低著頭,神情專注地對著那塊剛被他劈成兩半的驚龍印「相面」。
「你說,這金子若是熔了,給你打個長坂坡樣式的金簪,你會戴嗎?」蕭晏轉(zhuǎn)頭看向站在暗影處的陸聆雪,語氣溫柔得像是在商量晚飯吃什麼,可手里的烙鐵卻不安分地在空中劃出一道紅sE的弧線。
陸聆雪沒搭理他的瘋話,她正盯著暗牢入口處,那個始終沈默地立在Y影中的人影。
「宋鶴,還要躲到什麼時候?」
陸聆雪的聲音清冷,如利刃劃破黑暗。
Y影中的人緩緩走出。他穿著一身再普通不過的禁軍甲胄,五官深邃,甚至帶著幾分將門特有的剛毅。看清他臉的那一刻,陸聆雪握著長槍的手指節(jié)猛地發(fā)白。
那是宋鶴,三年前陸家軍的副將,也是父帥最信任的左右手,更是曾在長坂坡雪地里,背著年幼的陸聆雪跑過十里地的人。
「大小姐,多年不見,你依舊眼力驚人。」宋鶴苦笑一聲,眼神復(fù)雜地看著陸聆雪,隨即又掃了一眼龍椅上那個「贗品」。
「宋鶴,是你造出了這個怪物?」陸聆雪上前一步,槍尖直指對方的咽喉,「利用陸家軍的身法,模仿父帥的布陣,甚至……教他如何模仿阿晏?」
「不是我。」宋鶴搖了搖頭,從懷里m0出一枚用紅繩系著的、殘破的翡翠蝴蝶扣,輕輕往地上一扔。
翡翠蝴蝶扣落在青石板上,發(fā)出清脆的叮當聲,碎成了一地殘渣。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