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片刻,兩名力士顫顫巍巍地抬著那壇貼著碩大「喜」字的合巹酒走上臺階。酒壇底部隱約透出一GU極其細微的焦苦味,那是引線正在密閉夾層中瘋狂燃燒的信號。
「陛下!快跑吧!那東西炸起來,這宣政殿都要塌一半??!」大臣們跪在遠處哀嚎。
蕭晏卻牽著陸聆雪的手,不緊不慢地走到酒壇前。他甚至還有空幫陸聆雪正了正被風吹歪的鳳冠流蘇,語氣慵懶:
「聆雪,你看,謝家這最後一點火星,求著朕讓它在你面前露臉。你說,朕是給它這個面子,還是讓它這輩子都熄在這酒水里?」
陸聆雪看著他那副瘋批樣,心底那GU被他攪亂的湖水再次翻涌:「蕭晏,別鬧,引線要到底了?!?br>
「朕沒鬧?!?br>
蕭晏嘴角g起一抹極其殘忍且狂傲的笑。他在火藥即將爆發的前一瞬,猛地奪過陸聆雪腰間藏著的「驚鴻」短劍。
「錚——!」
寒芒一閃,眾人只看見一道黑sE的影劃過。蕭晏的手腕極穩,短劍JiNg準地切入酒壇底部的縫隙,隨即他反手一挑,一截燃燒到極致、甚至已經爆出火星的引線,被他生生從夾層中挑飛了出來,直接跌進了一旁的漢白玉水缸里。
「噗嗤」一聲,白煙冒起,殺機消散。
「現在,乾凈了?!?br>
蕭晏隨手將短劍cHa回陸聆雪的腰間,轉過身,面對著那群嚇破了膽的百官,眼神冷冽如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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