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京城南郊,陸家老宅。
這里曾是將星云集的帥府,如今只剩下一片斷壁殘垣,荒草瘋長得b人還高。夕yAn斜斜地掛在焦黑的房梁上,將這片廢墟染出一層近乎乾涸的血sE。
蕭晏今日沒穿那件明晃晃的龍袍,只著了一身墨sE窄袖勁裝,袖口扎得極緊,顯得身形愈發利落。他沒讓隨行的工匠動手,而是親自拎著一把生銹的小鐵鍬,在那片原本是陸家祠堂的地基旁,一臉Y沉地挖掘著。
「陛下,這泥坑臟,奴才來……」李公公剛湊上去,就被蕭晏一個眼刀釘在了原位。
「滾遠點。」蕭晏嗓音沙啞,手上的動作不停,「老夫的地盤,老夫親自挖。你這雙拿慣了拂塵的手,別臟了這里的土。」
他顯然是藥勁兒沒過,又或者是這地方g起了他當「家臣阿晏」時的習慣,那聲「老夫」說得順口無b,隨即他才反應過來這是在說陸老將軍的口吻,臉sE僵了一瞬,轉頭看向立在風中的陸聆雪,眼神里透出一抹罕見的局促。
陸聆雪沒說話,她撐著一把素傘,看著這個大梁最瘋的暴君,此刻正像個勞力的佃農,滿手黑泥地在挖自家的祖墳地基。
「哐當——」
鐵鍬撞上了一只銹跡斑斑的鐵匣。蕭晏眼神猛地一亮,他甚至顧不得用鐵鍬,直接徒手將那沉重的匣子從泥潭里拽了出來。
匣子鎖扣極其JiNg巧,是陸家特有的九g0ng轉輪。蕭晏在那機關前坐定,指尖微顫,伴隨著一連串乾澀、遲鈍的齒輪摩擦聲,「嗒」的一聲,匣蓋彈開了一條縫。
里面沒有兵符,也沒有藏寶圖,只有一疊被油紙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書信。
最上面那封,信封上的字跡蒼勁有力,透著GU沙場的硝煙氣:「家臣阿晏,親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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