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全子也沒再多說什麼,點點頭就直接離開。
見尚全子離開,簡書行還來不及整理好思緒,又有一人迎面而來,對著簡書行打招呼。
「許久不見,簡前總管,不知如今該如何稱呼更好?」
「道友或小兄弟……看你喜歡,我并不特別在意這類稱呼,紀先生。」
出現在簡書行眼前的人是紀修廷,只見他維持著一貫的儒雅氣度,發出調侃意味的問候。
「簡道友,來宴仙樓是為了北宗之事作準備?」
只見紀修廷作了個招攬手勢,將簡書行引入宴仙樓,簡書行也沒拒絕,順著對方意思,一路往宴仙樓內部前進,一路行至一處包廂,顯然紀修廷已然準備多時。
「想必你們該知道的都知道了,不錯,北宗將在上京立足,尚全師兄與我這趟出來,就是在為北宗建立作預備,尋訪各路可結交的朋友。」
「既是如此,宴仙樓確實是不得不來的地方。」
紀修廷認同地點點頭,雖然尚全子瞧不起這里,但宴仙樓作為中下層修行者的聚集地,想得到些有用消息,總得來這個地方。
簡書行兩人於一處包廂落座,簡書行看向墻邊,上面掛著一幅畫,正是一幅仙翁指路的畫,只見仙翁一手指東,畫中諸多帝王將相或遠眺或奔走,盲目地追尋仙翁所指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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