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明書院,某處小書房,兩個足以動搖南土全境絕代高人,正一邊品茗,一邊在言語上爭鋒相對。
一名身穿黑袍的老年文人,正坐在宣和子的對面,冷冷地開口質問。
「六百年前的一局,你當時帶著還未成氣候的仙島七真,與我梁國開國三圣,分三次勝負,你雖是拿下一勝,但我們仍拿下接下來的兩勝,從此你立下誓約,未得我許可,你與你的門人不得入我梁國國境。」
「所以好友,我不這特地來找你,取這許可了嗎?」
「哼……」
黑袍老人冷哼一聲,顯然對宣和子的和顏悅sE,并沒有半分接納的意思。
「你在東南臨海作的諸多暗中布置,我不過問。你放縱勝宣那小子,叛離師門,擅入梁國,亂我朝氣象,甚至最後膽敢裂土封疆,造就南北百年兵禍,我亦可不多說什麼,但……我想問一句,跨過東海防線,入侵梁國境內的魔教分子,難道亦是你刻意而為?」
說到這里,黑袍老人臉sE肅穆,雙眼滿是寒意。
而此時,宣和子也收斂起了笑容,口中也說出稱不上善意的問題。
「這件事我也想問,七真之一,凌云島一門為仙狩所滅,事後我去觀察其留下痕跡,從仙狩找到凌云島、動手殺人、完事離開,他所費時間不到一日,其行事過於俐落,顯然背後有人指點。」
「你想說仙狩背後是魔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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