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書行喝著酒,正想跟紀修廷說些什麼,卻聽到下方傳來爭吵聲。
靠上欄桿,往下一看,簡書行卻發現自己見到了熟人。
或者說,自己人?
「你這種水平,也能進宴仙樓?別笑掉我的大牙了,你該不會是哪處不知天高地厚的俗人,撿到一本秘笈瞎練,弄出點裝神弄鬼的東西,就自稱修行人了?」
只見一名穿著黑sE勁裝的男子,正踩著一個男人的x膛,放聲嘲笑。
笑的人,簡書行不認識,但被踩的人,簡書行很熟,或者說,最近還挺常見到。
那是鄭逢溪,宣和子的記名弟子,天全宗的新貴,他也是一同北上,被宣和子帶到上京的親信。
「你這……狂妄的渾球!我可是……」
「誰?我沒聽見,我只看到一個不知好歹的粗漢想對我家小姐動手動腳!」
勁裝男子又是一記重腳踩著鄭逢溪的x膛,鄭逢溪頓時一口血噴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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