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梁國興衰暫時與他無關,包括他在內,宣和子帶來上京的三百余名弟子,該如何在上京立足,才是他現在最該關心的事。
「泰真觀?」
「是,我想了解天全宗進入上京後會有何影響,先前我聽說朝廷為我等準備好安身之所,卻沒想到會是直接入住上京的道觀。」
「簡總管感到不放心?」
「只是有些疑惑,泰真觀是朝廷麾下的道脈,我等外來之人,與上京道門直接接觸,這樣真不會有問題?」
其實簡書行想問的是,哪怕天全宗一度垮了,換了頭頂上的首領,但不管怎麼說,在此之前,天全宗始終是割據一方的敵對勢力,不特地安置一個地方做大使館,方便監管與交流。
直接納入內部T系,難道不怕被滲透?梁國對自己的政府T系有如此信心?
「關於這點,我還真沒辦法直接回答你,簡總管……」
外交官員苦笑一聲,顯然他對這種做法也難以理解,只是他的下一句話,讓簡書行有了某種猜測。
「如果說,簡總管對鶴隱真仙帶人北上一事,感到手足無措,那麼你現在應該也能T會我等梁國儒生的心情。」
簡書行聽明白了,接納天全宗一事,恐怕不是朝廷百官的共識,也不是出自底層民意,恐怕是某位跟宣和子一樣的超然高人,獨斷專行下的決定,而這個決定,梁國百官、萬千百姓,都沒有能力阻止或是反抗。
回想起宣和子說過,自己得讓某個人同意,才能留在梁國,這讓簡書行對現在局勢有了一定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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