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對仙人來說,正是一個好時機,就如百年前勝宣道人進京,今日這位鶴隱真仙,未必沒有再圖道教百年興盛的意思。
「我看簡師兄時來運轉,高位可期,若這位真仙真有辦法對付仙狩……」
「好了,師弟,你該不會真以為,真仙沒發現你在傳音吧?」
云師弟忽然滿身大汗,這才拉回自己的注意力,正好看到宣和子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心中惶然不已。
怎麼說呢?簡書行對宣和子能發現自己的舉動并不感到意外,自從與鹿清密談,卻被宣和子無聲無息的貼身偷聽之後,他就有種感覺,這個宣和子恐怕是跟仙狩同級,甚至是更在其之上的高手。
宣和子笑著看了驚惶的云師弟一眼,又看了一下簡書行,停頓片刻後,繼續講道:「……朝廷有容矣,而敬為上;處喪有禮矣,而哀為主;用兵有術矣,而義為本。本立而道行,本傷而道廢。」
夜深,除了守夜的士兵,眾人皆回帳休息,過去幾日,眾人惶惶難安,今夜難得可以安心好眠。
只是,仍有些人尚未有休息的余地。
簡書行之前所待的主帳,目前仍燈火通明,天全宗的核心成員,與宣和子皆在此地。
帳內之人,包括簡書行在內,武備庫的石師兄,書儀房的云師弟,丹鼎房的鹿清師妹,還有外門雙秀的葉蕭、舒玲,都在此地。
此刻,正是宣和子接管天全宗殘黨後,第一次內部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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