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圖過于明顯。少了和諧。
陸尋舟背對著她,正在擦拭一塵不染的料理臺。水龍頭流出的水柱嘩嘩作響,掩蓋了他瞬間加重的呼x1。這句話,JiNg準地刺中了他潛意識里最深的不安。
“知道了。”他聲音沉悶,“讓大家早點回去休息。辛苦了。”
人都走光了。巨大的廚房只剩下他,和無數沉默閃著冷光的不銹鋼廚具。他走到儲藏區,打開冷鮮柜,拿出一盒頂級魚子醬,挖了一勺直接送入口中。曾經那爆破般的咸鮮與海洋氣息,如今只剩冰涼滑膩的顆粒感。他又打開一瓶陳年意大利黑醋,滴在虎口T1aN舐——只有酸Ye的刺激,沒有復雜的果香與醇厚回甘。檸檬、苦艾、辣椒、黑松露……他像個瘋狂的科學家,又像個絕望的溺水者,胡亂嘗試著各種極致的味道,試圖喚醒沉睡的味蕾。
沒有用。舌面如同覆蓋了一層厚厚的灰塵,所有的滋味都被x1附、掩埋,最終歸于麻木。
他頹然坐倒在冰冷的瓷磚地上,背靠著同樣冰冷的柜門。
記憶不受控制地翻涌上來。
是那個總是彌漫著油煙與醬油氣息的老式廚房。男人寬厚的背影,系著洗得發白的深藍sE圍裙,正用一把沉重的鐵鍋翻炒著糖sE,空氣里是焦糖的甜香與油脂的豐腴。幼年的陸尋舟踮著腳,努力想看清鍋里的變化。
“爸,糖變了三次sE了,可以放r0U了嗎?”
男人沒有回頭,聲音嚴厲:“急什么?火候不到,顏sE不潤,味道就浮在表面。做菜不是擺樣子,要沉得下心,等得起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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