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少監命人抬朱鹮回去休息,朱鹮卻擺手,不肯再回到床榻之上。
朱鹮可以命人將那謝氏女給抬回偏殿,但以她這幾日服藥的頻率和女醫報上來的下藥分量來看,她抵抗藥性的能力非常強。
朱鹮不知道這是謝氏蓄意訓練出來的,還是因為這謝氏女自小纏綿病榻,喝藥喝得太多所致。
總之挪動她,恐怕將她弄醒,到時候必定又是一番折騰。
朱鹮不想與她糾纏,哪怕再多說一句話,多看一眼,都覺得惡心。
自然也不肯再與她同榻而眠。
反正明日一早,她自有她的好去處。
他打算在長榻之上對付一宿,勉強被服侍著躺下,閉著眼詢問身邊少監:“蓬萊宮那邊有什么動靜?”
蓬萊宮為當朝太后錢蟬的居所。
兩位少監之中,一位個子高些也消瘦些的少監上前,躬身道:“回稟陛下,太后殿使錢熙,今夜宮門下鑰之前,便已經帶著太后的內敕和進名帖,送去給了安置在官署的東州度支營田副使元培春住處。”
“是用的召見官眷的內敕,而不是召見朝臣的太后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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