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鹮:“……”
他舔了一下干燥的薄唇,殿內炭火太足了,他夜半醒來總是會口干舌燥。
但是他是真不指望床邊上坐著的人會去給他倒一碗水喝。
舔了舔也就罷了。
看著謝水杉說:“我讓人給你送一碗安神湯。”
“睡前已經喝過了,什么用都沒有。”謝水杉說,“我想出宮去玩兒,找個雪山……皇宮里有沒有手藝比較好的木匠?”
“我畫一個圖紙,你找人給我做一個板子,要能固定雙腳的。”
“我再畫一個圖紙,你找個善縫制的女工,給我做一個布傘來。”
“崇文國哪里的懸崖最高?”
“崇文國哪里的山最險?”
謝水杉說得很快,她說的話朱鹮每一個字都能聽懂,但是組合在一起就無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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