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究竟為何要容這種狂悖放肆之徒在身邊?”
江逸被折騰了一宿,又想了一個早上,實在是想不通這女子能有什么用。
朱鹮起身后,喝過了湯藥和參茶,此刻精力和面色都好了不少。
他靠坐在長榻之上,長發松松系在腦后,隨著他的動作,幾縷卷曲調皮的弧度,在他的長眉兩側掃動。
外面朗耀的天光從菱格窗扇映進來,映在他高挺的鼻骨一側,切割下嶙峋陡峭的陰影。
朱鹮蒼白的手上筋脈微突,持著奏章,速度極快地掃了幾眼,便遞給身邊侍奉他的紅衣內侍少監,而后再拿起新的。
他不接話,江逸卻忍不住把那女子昨夜各種猖狂行徑,添油加醋地說了兩遍。
“此女有恃無恐,若是如此縱容下去,必釀成大患啊陛下!”
朱鹮將手中的折子看完,朝著旁邊輕輕一扔。
就這么一個輕而慢的動作,片刻之后,殿內的侍從自江逸開始,就咚咚地跪了一地。
江逸頭抵在地上,后脊都微微地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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