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那些沉默的侍從表情都要扭曲了,他們戰戰兢兢地在這宮中活著,本就每一天都像是懸崖走馬,太極宮內的侍人無論男女,走路都鬼一樣飄忽無聲,恨不得將自己融入梁柱墻壁,免得惹了君上不悅。
這一群經年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的“驚弓之鳥”,驟然逢此措手不及的“霹靂”,一時間被炸成了一群慌腳雞。
幾個人上前又拽住了謝水杉,但也有一部分人急于求饒,咚咚咚地跪了一地。
內侍監反應過來,臉上血色剎時間抽干,連拂塵都忘了揮了,指著謝水杉道:“悖逆狂徒!來呀,給咱家拉出去,杖斃!”
內侍監說完之后,回頭便向紗幔跪下去,開口正欲說“謝氏送此等大逆不道之人進宮,恐怕不是為了投誠而是弒君!”
但是他的話還未等出口,謝水杉清冽如水,不似女聲柔婉,也不似男聲粗重的清越聲線,再度傳來:“敢問陛下,需要的到底是一個見人便卑躬屈膝膽小鼠輩,還是一個能代替陛下行走人前,來日陛下康復,無人能察覺有異的替身?”
謝水杉聲音依舊是不疾不徐,又被人撲得踉蹌了一下,心煩得很。
便又說了一句:“若陛下需要的僅是無膽鼠輩,殺我何其容易。”
“詭辯!”內侍監臉上被抽干的血又倒灌回來,已經是面紅耳赤,簡直要被這狂徒給嚇瘋了。
今上登基七年,當著他的面失禮,叱罵、忤逆之人墳頭草都沒人了!
內侍監說著便朝謝水杉而來,竟是要親手拿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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