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水杉腳步一頓,望向內侍監,看到他站著的方位,是床榻旁不遠處,再一看重重掀起的簾幔,以及床榻上仍舊還有垂落的紗簾,意識到朱鹮這是在床上呢。
謝水杉望向那紗簾遮蔽之下,因為光線不足,難以辨認的身形,她想到系統說大反派朱鹮是個床都下不來,身體很差,五臟衰敗茍延殘喘的瘋狗。
前二十五次的滅世之舉,很是有種他活不了也要拉著所有人給他獻祭的意思。
朱鹮登基到如今七年,三年前因受刺而重傷難愈,下肢完全失去自主行動能力,因傷他的利刃淬有奇毒,這么多年遍尋天下神醫,也只能勉強續命,底子是傷透了,本就只剩下幾年的壽數。
他知道自己恐怕活不長之后,也不肯退位讓權,而是自三年前開始,便暗中網羅天下與之肖像之人,帶入宮中訓練儀態舉止,作為替身傀儡,替他在不得不出面的時候,行走人前。
謝水杉穿越的這個角色,也是他的替身傀儡之一。
唯一和那些不知從何處搜羅來的傀儡不同的,是謝水杉乃是東州謝氏秘密訓練培養,送給朱鹮的“投誠禮”。
內侍監望著站定的謝水杉皺眉,狠厲的眼神威脅她下跪。
但是謝水杉只是淡淡地回視內侍監,身姿修竹松柏一樣挺直,半點沒有屈膝的意思。
“大膽!面見君上竟然不敬不跪!”
內侍監發現謝水杉竟真的毫無下跪之意,怒火陡升,一揮拂塵,聲音尖銳道:“來呀,將這個刁奴給咱家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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