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在世界安靜之後

        夜sE很深，城市的燈火一盞一盞熄去，只剩下零星的光，像遠方微弱的星。

        林妍坐在窗邊，沒有開燈，只讓月光輕輕落在她的肩上。她沒有翻手帳，也沒有刻意回想什麼，只是靜靜地坐著，感受時間的流動。

        顧澤從房間里走出來，看見她的背影，腳步放得很輕。

        「妍妍，怎麼還沒睡？」

        林妍沒有回頭，只是輕聲說：「我在想，我們走過的那些日子。」

        顧澤走到她身旁，與她并肩坐下：「在想什麼？」

        林妍沉默了一下，才慢慢說：「在想，如果有一天，這些記憶慢慢變淡，我們還剩下什麼。」

        ——

        顧澤沒有立刻回答。

        窗外的風輕輕吹過，帶著夜晚特有的涼意。

        過了一會兒，他才低聲說：「會剩下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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