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澤輕輕握住她的手：「那不是消失，是變成了習慣，是安心，是你不用說，我也知道你在想什麼。」

        ——

        傍晚，他們一起到附近散步。街道變得b以前更熱鬧，但他們走的節奏，依舊和多年前一樣，不快不慢，剛剛好。

        林妍看著前方的路，輕聲說：「澤澤，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牽手的時候嗎？」

        顧澤笑了：「當然記得，那時候我還在想，你會不會拒絕。」

        林妍輕輕笑出聲：「其實我那時候也很緊張。」

        兩人相視而笑，那些年輕時的悸動，彷佛還在心底輕輕跳動。

        ——

        走到熟悉的公園，他們坐在長椅上。這個地方，見證了他們的開始，也見證了他們人生的重要轉折。

        林妍靠在顧澤肩膀上，輕聲說：「澤澤，如果可以重來一次，你還會選擇我嗎？」

        顧澤沒有猶豫：「會，而且會更早一點走向你。」

        林妍的眼眶微微泛紅，卻笑了：「那我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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