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副駕,安全帶扣好,一手托著下巴往外看,玻璃上偶爾映出她自己的影子與夜sE重疊?!高@次的身分是什麼?」她側頭問,語氣里帶著一點慣X的打趣。
少齊握著方向盤,目光專注在前方彎道上:「普通房客。」他頓了頓,補了一句,「負責挑毛病的那種。」
她笑了一聲,靠回椅背:「好,今天不當公關總監。」
這句話在車內輕輕飄著,替她把所有職務先放到後座去。
車子轉過最後一個彎,橄欖樹飯店的輪廓出現在霧里,山谷被燈光g出極簡的線條,大廳沒有刻意亮到刺眼,只把必要的光留在入口與樹身,為進門的人預留一段緩慢的過渡。
這一次,他們沒有從員工通道進去,車停在落客區,接待禮賓上前打開車門,門一打開,冷空氣先涌上來,隨之而來的是極淡的木頭與石材的味道,是她熟悉、卻第一次以旅人身分聞到的味道。
禮賓管家上前迎接、引路,對方叫她方小姐,叫他仇先生,眼神里有一瞬間的認出,卻沒有任何逾矩的好奇,那是她曾經親自示范過的態度,如今乾凈地被執行出來。
她和他交換了一個很短的眼神,無聲地互相確認:合格,這個地方學會了自己的語氣。
一踏進大廳光的層次多了一道溫度,細密的燈串順著橄欖枝葉往上延伸,光點宛如星群落在樹冠里,忽明忽暗,山里的夜空被帶進室內,沒有裝飾壓在枝頭,只有光讓樹的輪廓在光里被重新描過一次。
樹下鋪了一圈深sE地毯,踩上去聲音被完全x1走,低矮的燭臺散落在邊緣,火焰很小卻穩,光只夠照亮杯緣與手指,讓人自然放慢腳步,音樂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一段極慢的弦樂被天花板收得很低,
柜臺後方的墻面多了一層細碎的閃,細微的光隨著人走動輕輕晃動,在墻後點燃了一場不張揚的煙火。
前臺禮賓的動作b平日更慢,語句被刻意放柔,遞出房卡時,指尖短暫停了一下,替夜多留一秒靜與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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