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張口想解釋,安雨抬手,制止。
「我不聽原因。」她把話收短,不給情緒發酵的空間,「你現在只要做一件事,把你剛剛做的事收回去,把那張圖刪掉,然後從此不再提。」
那名人員的手發抖,點頭。
她看著她,語氣忽然更冷一點,卻不是針對她,是針對這個世界的規則。「這里不是讓人追星的地方,」她停一秒,「這里是讓人把自己放下的地方,你今天若毀掉的是客人對集團的信任,不是你寫多少道歉信能補回來的。」
那句話落下,禮賓的眼眶紅了一瞬,但沒有掉淚,她也沒有給她時間掉,「身為禮賓人員,需要的是能把事情完成,而不被看見的能力,不是在本該盡責的職位上拿能力展現自己。」她向來不Ai看脆弱,她只接受改正。
她轉身出去,背挺得很直,火還在她x口燒,她需要把這件事壓平,壓到連痕跡都不留下。
她一出辦公室,就看見少齊站在走廊盡頭。
他的視線落在她手上的那支筆,筆尖仍然露著,像此刻的她。
她走到他面前,呼x1仍很穩,眼神卻亮得像刀刃剛過水。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她先開口,聲音壓得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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