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杯子端起來,讓酒在舌根停了一秒,「你就不能用正常一點的方式提醒我嗎?」她還是忍不住小小反擊一下,給自己找回一點平衡。
他的視線在她臉上停留一圈,「你對太好聽的話不會聽。」語氣里有一點無奈,也有一點很深的了解。
她被這句說中心事,笑意徹底翻上來,只好低頭去喝酒,把那一瞬被看穿的心虛藏在杯子後。
酒慢慢往下走,整個人暖了幾分,又沒有到失控的程度。
他們都清楚,今天需要的是一個記得所有句子的晚上,而不是隔天得靠別人轉述來回想發生什麼的醉。
白酒的香氣在她嘴里散得更開一些,舌尖變得敏感,她把杯子放回桌上,指節在杯腳上停了一下,在為自己下一句話鼓起一點勇氣。
「那年在醫院,」她開口,眼睛沒有閃避,「我問你喜歡我嗎?」這句話一丟出來,空氣微微一收,那是很多年前的一個小小瞬間,對她來說卻像棉花糖黏在牙縫,怎麼都弄不乾凈。「你記得嗎?」
他沒有反問哪一次,她一看就知道他立刻定位到了那一天。
醫院的白光、消毒水味道、膝蓋上的紗布、他站在床邊低頭看診斷書,那些畫面閃過他眼底,很快歸位。
「你當時皺著眉。」她想起來就有點想笑,「看起來很像在算醫藥費。」
「在算會留疤多久。」他修正,想到她當時為了救一只小貓而跌破膝蓋,忍不住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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