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脫下外套搭在椅背上,圍巾只松開到x口,手指不自覺在杯墊邊緣繞了一圈。
「這里,看起來很不像你會來的地方。」她先找了一句最安全的話題。
「哪里不像?」他把手肘輕靠在桌面,整個人往她這邊傾了一點。
「不正式。」她很誠實,「沒有投影機,沒有報表,沒有人等著你說最後一句。」
「所以適合晚上。」他語氣平穩,「白天說得夠多了。」
酒送上來,透明的杯壁里,一杯帶著柔亮金sE的白酒,和一杯顏sE偏琥珀的威士忌,杯子放下時,玻璃與木桌碰出極輕的聲響,替這個夜晚蓋了一個不動聲sE的章。
她雙手捧住白酒杯的腳,讓冷度貼上掌心。「你在這個城市有很多這種地方?」
她問得不算正經,只是對他的生活版圖好奇。
「沒有很多。」他視線略略掃過室內,「少一點,b較記得住。」
那句話落下,氣氛再一次安靜了一階。
她抿了一小口酒,辛香在舌尖散開,喉嚨熱起來的速度b她預期得慢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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