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清楚我不配和她站在一起,甚至也親耳聽過別人在背後議論著我和她這個奇怪的組合。
和簡淯涵的這份友誼,我想我是珍惜著的,卻又時常矛盾地希望她不要這麼重視我。
我必須得離開她,才能夠重新開始。
來到這座城市後,我換了通訊方式,辦了新的社交帳號,和所有人都斷了聯系,也包括她。
當爸爸告訴我因為調職所以必須搬家的那天,我第一個浮現的情緒竟是欣喜,再來才是面臨離別的感傷。
我不是沒想過要改變,但我太膽小了,總是過於在乎別人的眼光和想法。
我以為我只能夠這樣一直自怨自艾下去,但是改變的機會就這麼突然地來了。
到一個全新的、陌生的環境,我不認識任何人,同樣地也沒有人認識我。
整整兩個月的暑假,我要用這段時間將自己變成嶄新的模樣。
然而這份欣喜帶給了我沉重的罪惡感,在簡淯涵哭著跟我說還是要保持聯絡的那天。
對不起,其實那些人說的沒錯,我是真的不配做你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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