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xiàn)在呢？」

        「現(xiàn)在有時間，也有興趣。」

        沈知渡的心跳又開始不聽話了。他試圖控制，但完全控制不住。心跳聲在耳朵里轟鳴，大到他覺得宋言周一定能聽到。

        「你知不知道，」他說，聲音有些抖，「你說這些話的時候，我的心臟會——」

        他停住了。他差點(diǎn)說出「會跳得很快」。他在最後一秒剎住了車，把後半句吞了回去。

        「會怎樣？」宋言周問。

        沈知渡別過臉去：「沒什麼。」

        宋言周看了他兩秒，然後嘴角彎了一下。那個笑容很淺，但沈知渡從玻璃窗的倒影里看到了。他看到自己的臉也是紅的，從耳根到臉頰，一片滾燙。

        雨越下越大。從細(xì)雨變成了大雨，雨打在窗戶上，發(fā)出噼噼啪啪的聲音。巷子里的積水映著路燈的光，像一面破碎的鏡子。

        沈知渡看了一眼墻上的鐘——凌晨一點(diǎn)。他們坐了整整一個晚上。

        「你該回去了。」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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