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不要用那麼多次。」他說，「夠了就行，不用全部。」

        「我怕漏掉重要的信息。」

        「重要的信息我可以從別的渠道查。你的頭更重要。」

        沈知渡低下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宋言周的拇指在他手背上輕輕摩挲，一下，兩下，三下。那觸感很輕，像羽毛拂過皮膚。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說話的？」他問。

        「從認識你開始。」

        沈知渡把手cH0U回來，別過臉去：「開車。」

        宋言周笑了一聲，發動了車子。

        接下來的一周，兩人幾乎天天在一起。

        宋言周根據沈知渡提供的線索，調取了倉庫和印刷廠的注冊信息，發現它們都屬於同一個空殼公司。他又調取了周建國的銀行流水，發現那十幾個賬戶之間的資金轉移路徑，和沈知渡畫出來的一模一樣。

        每天晚上，沈知渡會去宋言周的律所，兩人一起整理資料。宋言周坐在電腦前查數據，沈知渡坐在沙發上翻看紙質文件。律所的其他人都下班了，整層樓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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