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在法院附近的一條小巷子里,門面不大,沒有招牌,只有一扇木門和門口的一盞紙燈籠。沈知渡跟著宋言周走進去,發現里面別有洞天——一個小小的庭院,種著竹子和青苔,石板路彎彎曲曲,通向幾間的包間。
這種地方,一看就不是隨便能訂到的。
宋言周推開一扇門,里面是一張矮桌,兩個蒲團,窗外是小小的庭院,yAn光透過竹葉灑進來,在榻榻米上切出細碎的光影。
沈知渡坐下來,看著窗外的竹子。
「你怎麼知道這種地方的?」他問。
「以前帶客戶來過。」宋言周在他對面坐下,拿起桌上的菜單,「有什麼想吃的?」
「隨便。」
「你不吃辣,不喝甜的,喜歡清淡的。」宋言周翻著菜單,「這里的清蒸鱸魚不錯,白灼蝦也可以。還有一道蟹粉豆腐,不辣,很鮮。」
沈知渡看著他。這個人翻菜單的時候,目光掃過每一道菜,嘴唇微微動著,像是在默讀。他的律師袍已經脫了,只穿著那件薄襯衫,領口松開一顆扣子,露出一小截鎖骨。yAn光從窗外照進來,在他的側臉上切出一道明暗分界線,一半在光里,一半在影里。
「你怎麼記住的?」沈知渡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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