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渡沒有回答。

        他看著桌上的愚人牌，旅人站在懸崖邊，面朝落日。他突然想起一件事——今天在宋言周的辦公桌上，有一個相框。相框里沒有照片，只有一張白紙。但相框旁邊，還有一個小小的東西。他當時沒注意，現在想起來了。

        是一個咖啡杯的杯墊。和他常去的那家咖啡店的一模一樣。

        一個不相信占卜的律師，辦公桌上放著一個占卜師常去的咖啡店的杯墊。

        他拿起手機，對霍承許說：「那個nV的，是不是四十多歲，短發，穿得很樸素？」

        霍承許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你也在？」

        沈知渡沒有回答。他掛掉電話，打開宋言周的對話框。

        打了幾個字：「明天見周敏的時候，她弟弟會在嗎？」

        消息發出去，三秒後回覆來了：「不確定。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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