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送。

        這次回覆來得很快：「你也是。」

        沈知渡把手機塞進口袋，開始往巷子里走。走了幾步，他停下來，伸手m0了m0自己的臉。

        燙的。

        他罵了一聲，加快腳步。

        回到占卜館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他推開門，打開燈，看到桌上還攤著那張愚人牌——正位，旅人站在懸崖邊，面朝落日。

        他坐在桌前，拿起那張牌，看了很久。

        今天他的能力第一次出現了模糊。他看不清周敏的謊言，看不清霧里的東西，看不清很多事。但他看清了一件事——

        宋言周說「重要的事，我會記住」的時候，是真話。

        宋言周問「你還好嗎」的時候，是真話。

        宋言周說「那就不要一個人站在霧里」的時候，也是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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