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件丟了？」

        「對。周敏說，老人臨終前把遺囑原件交給她保管，但她搬家的時候弄丟了。」宋言周看著他，「我需要知道，她說的是不是真話。」

        「你覺得她在說謊？」

        「我不確定。」宋言周說，「這就是我來找你的原因。」

        沈知渡看著他。這個人說「我不確定」的時候，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好像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但沈知渡知道，對一個律師來說，「不確定」這三個字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他找不到證據(jù)，意味著他的直覺在報警，意味著他需要幫助。

        而他來找的人，是沈知渡。

        「我需要她的聲音。」沈知渡說，「描述她父親臨終前的情況，遺囑的內(nèi)容，還有——她是怎麼弄丟原件的。越詳細越好。」

        宋言周點頭，從信封里cH0U出一張紙，上面寫滿了字。他沒有照念，而是用自己的話復(fù)述了周敏的陳述。

        「她說，父親臨終前一周，把她單獨叫到病房，把遺囑原件交給她。父親說：這個給你，你弟弟那邊，我會處理。她說她當時哭了，握著父親的手，說一定會保管好。父親去世後，她把遺囑放在家里書房的cH0U屜里。三個月前，她整理房間的時候，發(fā)現(xiàn)遺囑不見了。她翻遍了整個家，都沒有找到。」

        宋言周說這些話的時候，聲音平穩(wěn)，語速適中。沈知渡閉上眼睛，集中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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