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沒有睜眼,臉還貼在他x口,聲音悶悶的,「你好暖。」
她不是故意的。
她是真的醉了。
紅酒的後勁加上一整周的疲憊,讓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她知道摟著她的人是陸時寒,知道這是她弟弟,知道她不應該這樣靠在他懷里。
但她的身T不聽話。
他的x口很溫暖,心跳聲很沉穩,像是某種古老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敲在她的耳膜上。她覺得很安心,安心到不想動。
陸時寒僵y地站著,一只手摟著她的腰,另一只手不知道該放哪里。
她在他懷里蹭來蹭去,頭發蹭過他的下巴,鼻尖蹭過他的鎖骨,溫熱的呼x1噴在他的x口,隔著薄薄的襯衫,像一小團火,燒得他全身發燙。
「姊姊,你站得穩嗎?」他問,聲音啞得不像話。
「嗯......」
她回答得含糊不清,顯然已經不是很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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