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悅站起來,打開水龍頭。熱水從蓮蓬頭灑下來,浴室里很快充滿了蒸氣。她站在熱水下,讓水流沖刷著身T,試圖沖掉那些不該有的念頭。
但沖不掉。
那些念頭像某種頑固的W漬,越洗越清晰。
她想起他的腰側——她的手掌貼在那里的時候,能感覺到他肌r0U的紋理。他的皮膚很燙,b她高了好幾度,像T內有一團火在燒。
她想起他的腿——她的腿纏在上面的時候,能感覺到他的肌r0U繃緊了,但他沒有推開她,甚至沒有移動。
她想起那個抵著她大腿的東西——
沈清悅把水溫調低了一點。冰涼的水從頭頂澆下來,她打了個冷顫,但臉上的熱度一點都沒有降。
「沈清悅,你冷靜一點。」她對自己說。
冷靜不了。
她在浴室里待了四十分鐘。洗了兩次澡,吹了頭發,換好衣服,化了妝。她故意拖了很久,久到他應該已經「冷靜」完了,久到早上的尷尬應該已經被時間沖淡了。
她打開浴室的門。
房間里沒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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