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一路宣揚,傅如意耗了上午一倍的時間才抵達平河屯。她走到王家門外,眼睛盯著隔壁的人家,嘴上高聲喊王二郎出來。
王二郎灰頭土臉地走出來,看她兩眼放光的狗樣子,滿腹挽留的話頓時胎死腹中,他惱火地說:“你個睜眼瞎,鮮卑人瞧不起漢人,他不會娶你的。”
“他叫什么?”傅如意問。
王二郎氣得火大,“你會后悔的。”
傅如意詫異,“世上又不止你們兩個男人,不是非他彼你,也不是非你彼他,我還有更廣闊的選擇,怎么會后悔。”
什么非他非你,王二郎不識字聽不懂,但略過這句話他也能聽明白,這就是個貪心不知足的女人。
“給你。”傅如意把沉甸甸的豬頭往他懷里一扔,警告道:“別糾纏我了,再遣媒人去我家,我來卸了你的胳膊。”
王二郎狼狽地抱住豬頭,他冷笑一聲,“我看你會有什么下場。”
傅如意暗想認識這種人真是走了霉運,她拍拍手上的勒痕,在王二郎的盯視下,走到隔壁,直接推開那道稀疏的柵欄門,對于身后摔門的巨響無動于衷。
縮在柵欄內偷聽的金發小郎沒料到她會徑直走進他家,這會兒目瞪口呆地蹲在地上盯著她,因偷聽被抓包而心虛,也不敢出聲驅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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