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照水被笑得既羞又惱,他讓她別笑了,她卻越笑越張狂,故意跟他作對,氣得他后悔心軟答應她。
看他瞪著眼對自己無計可施的樣子,傅如意生出些空落落的無力,她歇下笑聲,指控他:“你個笨蛋,你捂住我的嘴或是勒住我的脖子,我不就不笑了。”
“你休想,又在惦記著占我便宜。”樓照水一聽就知道她的目的。
傅如意被戳穿心思也不羞,只是心里犯嘀咕,鮮卑人作風大膽開放是世人皆知的,她怎么遇到一個貞潔烈男?
“你又在想什么?”樓照水見不得她沉默,她一不吭聲他就尷尬。
“不告訴你。”傅如意聽到牛叫聲,村里的人要趕牛下地了,她收起旖旎的心思,說:“我要回去了,地里的活兒還在等著。”
樓照水松了一口氣,她走了,他胸腔里的肺腑肝臟也能歇歇。
“我明早過去,在橋頭等你。”他說。
傅如意同意,“我們村的人都對你好奇很久了,可算能見到你真正的樣子了。”
樓照水也對大河對岸的村莊很是好奇,還有那個生養了她的家,什么樣的地方才能養出她這樣的人。
“我送你出村。”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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