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華明潤,兩道身影停在半空,左邊那人一襲明黃色長衫,鑲金玉冠華貴大氣,衣擺隨風飄動,如浪翻涌,如圭如璋,瓊枝玉樹。
玉如君光明正大朝他翻白眼,“怎么是你?晦氣。”
話音甫落,她陡然想到什么,驀地朝來人身側看去。
夜色濃重,少年一身玄衣,仿佛要與夜融為一體。墨發半扎,綢緞般的發絲與銀色發帶糾纏飄舞,成為全身唯一一抹亮色。
足下踩著一柄刀,刀柄漆黑,上刻銘文,刀身雪亮,刀尖往外一勾,形如彎月,其上寒光閃爍,凜然森森。
少年順風而停,眉眼半耷著,精致到漂亮的面容尋不出一處瑕疵,桃花眼淡淡無神,仿佛世間萬物都不在他眼中。
唯獨一人除外。
少年緩慢看向明漱雪,意味不明地笑了聲,“喲,這不是太初門的明道友嗎?”
這一笑雙眸熠熠,眉目光華流轉,平添些許溫柔,好似哪家多情少年郎。
玉如君心中卻警鈴大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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