剝了一把瓜子仁,她不由分說塞進漢子嘴里,翻著白眼語氣不耐,“趕緊吃,免得又有人說我只顧著自己,一點不心疼男人。”
漢子被瓜子仁塞了一嘴,眼睛瞬間彎起。
荒郊野外的,這里又沒個人煙,哪怕她自己吃獨食也不會有人知曉。
這婆娘,這么多年就改不了嘴硬心軟的毛病,說一句心疼他好似能剜了她的肉。
漢子笑著應了兩聲,嚼著咸香的瓜子仁,好似能嘗出甜味。
一手揮著樹枝做成的藤條,驅趕前頭拖車的黑驢。
黑驢忽地一聲低叫,停在原地不動了。
“那是什么?”
丟開放到嘴邊的瓜子,婦人指著不遠處,神色從疑惑轉為焦急,“老頭子,那兒好像是兩個人,快快快,快過去看看。”
漢子“誒”一聲,急忙將驢車趕到婦人手指的方向。
離得近了,兩道人影越發清晰,婦人驚叫一聲,“還真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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