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睜開雙眼,發現自己被鐵鏈與枷鎖固定,脖頸和四肢皆無法動彈。張嘴,乾涸的喉嚨只能發出嚇嚇聲。唇上盡是乾皮、眼角酸澀。月光從裝著鐵柵欄的小窗泄入,照亮他乾枯、細小的手掌,原本嬰兒肥的臉蛋消瘦得可怕,襯得他大大眼珠空洞、絕望。
平安數不清自己已被關在地牢多久,只記得慶祝晚宴上,心情好的老爺差他裝好JiNg致飯盒送去給新回來的少爺。少爺被軟禁於房內,看也不看飯盒,只是一如既往不斷哀求他讓自己離開。
求你、求求你!我阿娘——我的阿娘懷有身孕、花妹還那麼小,她們會被村人欺負!
讓我去看看她們吧……
讓我去看看她們吧……
走吧。平安聽見自己猶豫地說。快去快回,別讓老爺發現。
少爺先是一愣,而後狂喜得淚流滿面、語無l次。看著不斷道謝的同齡少爺,平安心想,只是一下子、離開一會,老爺他們不會發現的。
要回來,不然老爺會把你的腿打斷、我也會受罰!平安朝跑遠的少爺喊道,煙火聲、觥籌交錯的聚會聲響蓋過了一切。
然而,少爺沒有回來,只留下因酷刑受罰悔恨、痛苦的他。又過去幾日,少爺的屍首在安魂崖下被曾家發現,於是怒不可遏的老爺將所有怒氣發在他身上,下令明日對他處以車裂。
私刑又如何?曾家雖已走下輝煌,可瘦Si的駱駝b馬大,身為地頭蛇,連新來的官員都要看在老爺的面上禮讓三分,更何況只是處Si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書僮。
他,只是只容易被捏Si的螞蟻。
就在心如Si灰之際,一個人影悄無聲息出現在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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