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回頓在半空的手,開始嘗試用用理智分析這幅畫。
構圖、光影、筆觸。
卻發現無論從哪一點立足,都無法解釋她方才脫口而出的那個「困」字。
她站在畫前,迫於尋找一個可能根本不存在的答案。
卻忽然覺得這樣的天人交戰實在有些好笑。
於是,她終還是決定奪回掌控權。
既然邏輯失效,數據無用,那就交給時間來解決。
她拿出手機,對焦,按下快門。
今天不能想明白的事,也許過兩天就行了。
畫作就這樣悄悄在她的相簿里找到了立足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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