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克托爾叔叔,我把赫柏找來了。”昔漣大聲提醒光著上身不斷敲打鐵塊的鐵匠,叮叮當當的錘鍛聲中熱氣不斷從鍛造爐里噴涌而出。
赫克托爾是個健壯但并不高挑的中年人,脂肪包裹著肌肉,或許不大好看但絕對實用。
“小昔漣你們回來了啊,剛才打出的胚子不行,我把它重新回爐了。”他停下手里的動作,“眼下能想到的法子就是多次淬火重鍛,唉……”
“多次”意味著耗時,大量耗時。這東西打出來是要裝在硬木上的,不僅要承受天長日久的拉扯彎折,還得經受海水與溫度的考驗。
“該怎么做?”一靠近鍛造爐你就覺得臉上皮膚發干發緊燙得慌,爐子里的溫度遠超你的想象。整個翁法羅斯事件簿的虛擬世界中科技樹就像被封鎖那樣淳樸原始,唯有冶鍛……至少這個溫度遠超哀麗秘榭所表現出的技術水平。這大概是設計師給予的唯一例外,不然又是天災又是末日的,故事完全沒辦法往下講。
鐵匠把他的錘子亮出來:“還能怎么做,敲唄!”
反正他知道的法子就只有這一種,不停的淬火,敲打,甚至是重鍛,以近乎折磨的方式千錘百煉直至除盡所有雜質。
如此簡單粗暴的冶鍛方式哪怕工造司的博物館檔案館里也很難見到相關展示,托學宮山長的福,所有入學的孩子在苦讀之外隨時隨地可以申請參觀方便尋找自己未來愿意從事的職業,你也不例外。印刷在書本上的知識對你而言相當于材料,其實絕大部分求學的時間都花在了一府八司的游覽活動中,那些一時找不到用武之地的冷知識在今天終于派上熱用場。
“嗯。”你上前拎起備用鐵錘試了試手感。
飄輕飄輕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