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麗秘榭午后金色的陽光透過樹梢灑在他身上,隨著樹影搖曳變得斑駁。
“唔……”你捂緊雙眼低下頭。
刻意淡忘的記憶重新翻涌,某個瞬間你差點幻視大片大片的血潑濺在這爽朗少年身上。
“怎么了?”卡厄斯蘭那閃現似的從座位上閃到你面前,金色染在他的藍眼睛上,星星點點的金色邊沿活像只有日食發生時才能看到的日冕。
不是紅色,不是血。
你在心底反復告訴自己,慢慢放平呼吸,然后松開手:“沒什么,只是突然偶發的眩暈,不要緊。”
分不清楚這是游戲情節還是自己的問題,你選擇給出一個可操作的模糊答案。
白發少年蹲在你面前擔憂的仰著頭:“赫柏,你要不要和我一起離開哀麗秘榭?先去神悟樹庭好嗎,那里的學者一定能找到治好你的辦法……”
他大概是那種天生就保護欲爆棚的類型,只要被其認定為自己人就能得到全力以赴的回應。
“我說了,沒關系的,卡厄斯蘭那。”你覺得胸口莫名有些堵,像吃了不合適的食物那樣吐不出來咽不下去。
揚高的音量截斷他沒說完的話,你抬起頭直視他漂亮的藍眼睛:“人類是可以與疾病共存的,你該先去完成只屬于你的事。比如說,你究竟為了什么才打算離開哀麗秘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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