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糊弄卡厄斯蘭那的那一套拿出來重新講了一遍,差不多是個意思,糊弄糊弄企圖蒙混過關。
“……所以說這只是特殊種族的常見情況,很正常,能醒就是痊愈,完全不必擔心。”你拿著持明特性這個借口改了又改,生怕兩位實心眼兒的好朋友哪天真把你沉到海底去。雖說這游戲的戰斗系統到現在也沒體現過,但也不能斷定它完全沒有打怪環節,就……萬一呢?
令人驚訝的是昔漣比卡厄斯蘭那更容易接受這種胡扯一樣的解釋,不是禮貌客氣的假裝接受不予拆穿,而是真真正正的信了。
你:“……”
總覺得新朋友很容易被騙吶。
“我知道了,以后你要是再出現類似情況我會好好等待,等你醒過來,等你來和我一起玩。”她把書夾在胳膊里,走在前面又回頭看向你們:“走吧,再拖下去它們要等急啦。”
誰?誰等急了?
卡厄斯蘭那戳戳你的肩膀:“跟我來。”
他們將你帶到一顆粗壯無比的大樹下,樹根處有個黑黢黢的大洞。很小的時候嫂嫂給你買過一本風靡羅浮的繪本,講得就是一個小姑娘追逐野兔不小心落入兔子洞然后在神奇王國歷險的故事。你很喜歡那只抽水煙的毛毛蟲,為此還纏著大哥要到了一條綠色睡袋親自模仿。
“額,很深嗎?”你彎腰探身朝樹洞里看,完全看不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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