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妙,大事真的不妙。
我對徐星諺的喜歡似乎不翼而飛了,我甚至都不知道我對他的感情是從什麼時候退回友情的。
「我喜歡徐星諺」這件事,對我來說就像「我現(xiàn)在就讀高中二年級」一樣,是一種我從未懷疑過的現(xiàn)況。
雖然我沒有前進(jìn)一步的打算,卻也沒想過什麼時候要改變這樣的現(xiàn)況。
我不得不強迫自己面對,那一天閃過腦海的荒唐念頭。
我的喜歡,該不會轉(zhuǎn)移到小盛身上了吧?
喜歡這一份心情,是說變就會改變的嗎?
我越想越混亂,只好y著頭皮打給詹頤,哪怕會被罵或是被取笑也認(rèn)了。
在陳述來龍去脈的過程,電話另一頭一直很安靜,安靜地很不像詹頤。
終於,我受不了,「你說句話吧,你這樣我害怕。」
「什麼啦?我只是怕我太早發(fā)表意見會打斷你的思路。」
「什麼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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