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給詹頤的時候,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話都說不清楚,嚇得她立刻說要來找我。
現在是晚餐時間,公園里的喧囂漸漸散去,我一個人坐在秋千上,漫不經心地蕩著。
我想起往年夏天,小盛常常會在傍晚時分,和我一起坐在這里發呆。
準確來說,是他發呆,而我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我已經記不得我究竟說了些什麼,但不管我說了多無聊的話,他都會斷斷續續地回應。
好像一直都是這樣的。
即使我說不出口,在每一個我需要他的時刻,小盛總是會陪伴在我身邊。
我不喜歡待在家里,因為家里常常只有我一個人,盡管小盛家就像我的第二個家,我偶爾還是會因為鮮明的對b感到失落。
我從未把這種感覺訴諸於口,但小盛就像是猜到似的,常以「家里太悶、要出去走走」的理由把我約出來,夏天就去公園,冬天就去咖啡館,什麼都沒問,卻b任何安慰的話語要令我感到踏實。
我怎麼就把這樣的小盛弄丟了呢?
「有時候,當喜歡的人離自己太近時,反而會看不清楚那是喜歡,你就沒有想過這種可能X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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